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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古虛]難以戒除的惡習
2010 / 08 / 31 ( Tue )
*如果看完覺得意味不明,很正常(喂
*每周一文要結束了

文收裡面


  「不要再笑了。」
  伸出手遮住那雙笑瞇的眼,不堪入目似地、阿虛不耐煩說道。對那常態笑容說。

  被阿虛手掌一壓的古泉往後退了幾步,「…我不懂你的意思?」
  「就是叫你不准再笑了,除非你想吃我一記拳頭。」

  些微的身高差距只要伸長手就可以彌補,古泉額前的髮絲有點扎手,阿虛試圖併攏五指,不讓自己從指縫間看見對方傳達疑惑的目光;稍長的睫毛隱隱刷著他的手指,他暗忖原來這傢伙的眼睫毛這麼長。

  「你笑得有夠難看。」
  「那還真是抱歉。」說完像是苦笑般抖動肩膀,阿虛又開口︰「叫你別笑!」被遮住眼睛的古泉即便扯開笑容看起來也不像在笑。「原來阿虛討厭我笑嗎。」
  「…如果別笑得那麼假的話。」不過老實說他也不知道究竟對方有沒有真心笑過。

  兩人的距離因著阿虛伸出的手而拉近,短暫的沉默顯得更加沉重;古泉遲了半晌,忽然捉住阿虛擋在自己眼前的手腕、使勁拉開,阿虛終於才看見卸下笑容的古泉是什麼模樣。雙眼沒有一如往常微彎,澄澈的褐色瞳孔與他的髮色相同;阿虛望進他眼底,什麼也沒發現,沒有表情或其他,只是空空的。


  「我真的…搞不懂你呢。」側了側頭的古泉用平板的語氣說著,以為他又笑了但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的嘴角並沒有揚起,「這樣就有比較好嗎。」
  不笑的古泉看起來有些陌生,而事實是他們何曾熟稔過。「所以笑容是你的偽裝?」阿虛問。

  「不是,只是笑了別人就不會過問什麼……輕鬆許多。」沒有特別愉快或雀躍,只是平淡回答,「但也或許已經變成一種習慣。」

  阿虛看著眼前沒有任何表情的古泉,揮開一直被對方握住的手,「真是惡習。」說完便離去,徒留古泉一人在空蕩蕩的社團教室裡。


  「惡習…我又還能怎麼辦呢。」古泉不自覺又扯開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換他伸手摀住自己的雙眼,雙手卻無法給予與方才相同的溫暖。


  ──我不知道,除了笑,我還能怎麼辦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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