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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之森/雨宮海] 懼與盼終成執念
2011 / 08 / 11 ( Thu )
* 雨宮修平一之瀨海走向
* 有種可能兩篇就……的預感 (?
* 原以為寫了很多字,算一下不過一千八百多…… ^q^

文收裡面



  他的嘴唇又裂開了。那雙手以外的部分他總是甚少留心,畢竟手是鋼琴家的生命,鋼琴家不須開口歌唱。


  他下意識伸舌潤濕乾裂的下唇,微微的刺痛感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平和,像是以自身濡濕的部分撫慰自身乾涸;類似想要擁抱時交錯雙臂擁抱自己,模樣看起來卻像是將所有人抵擋在外一般。

  一種獨自的平和。



  唾液一眨眼就乾了,再次乾涸的唇知覺麻木,雨宮修平抿了抿,方才鮮明的微痛消失不見。如果伸手撫過應該就分辨得出哪裡是乾裂粗糙的唇,哪裡有尚未結痂的傷。


  但他無法。他無法伸手確認。


  他戴著白手套,想起幾天前波蘭蕭邦大賽,第二次預賽時自己在舞台上終於找到喜愛鋼琴的感覺──他尋尋覓覓十幾年才總算得到的,卻在結果公布時將自己的努力與喜悅一舉推翻。


  他想起有次他與一之瀨海一起觀看其他參賽者的預賽,休息時間正巧瞥見海搓著雙手貌似想取暖,慘白的指尖一看便知道。海的手和他的不一樣,比較厚實,手背上浮起幾條血管,那是經過歷練的手,儘管海才十來歲。



  他沒多想便拉著對方的手到自己眼前細看,天氣寒冷讓海的手有些乾燥。「你有好好地保養手嗎?」他一問出口就後悔了。小學時他也曾護著海的手,最後兩人卻不歡而散。

  海像是看透修平的心思,只是無奈笑著:「我不太清楚怎麼保養耶,因為從小沒這個習慣,也沒人教過我。」他望著修平,後者看一會兒,也笑了,從口袋掏出隨身用的護手霜。

  「冬天有些人的皮膚容易乾燥,若是龜裂會很痛,這時候就可以稍微擦一下護手霜。」他邊說邊轉開蓋子,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圓形瓶蓋大小的護手霜中心勾起一點淺綠的藥在指尖。「或是戴手套也可以。」

  他讓海拿著護手霜,自己則一隻手捉著海的右手,另一隻手細細替他抹上護手霜。


  修平在海的掌心抹上,隨後往手指的方向推開,三指從海細長的手指滑過,最後停在指尖,依序仔細揉著每隻指頭。「最應該注意的是指尖,畢竟每天練習最常用到,要好好注意。」最後一個抹的是拇指,修平以其他四指半握住海的拇指,以自己的拇指相貼,畫圓似地輕磨。


  他不敢抬眼看海,只好眼神緊緊盯兩人的手。


  「其實這也沒什麼訣竅,就細細地抹一抹,按摩一下,別讓手疼就好。」他說著,一邊將三指從海的手背穿過指縫,緩緩往外。海的指節明顯,手指直而修長,那是一雙好看的手,一雙可以彈出無人能替代的琴聲的手。



  「那個就送你吧,我還有很多,不是什麼貴重……」修平若無其事地看向海,發現對方直盯著自己瞧不由得有些心慌,「怎麼了?還是我不應該……」

  「不,」海露出微笑,修平在心中先鬆了口氣。「你真細心。」


  後來海邀修平晚上來他打工的地方,想請客道謝。但當修平踱步到門口,推開門,酒吧裡輕快的鋼琴聲隨燈光流洩而出,照得彷彿外頭的夜不過睜眼前的黑暗;他看見裡頭有阿字野老師,以及海認識的無禮日本友人,修平愣怔原地。


  笑聲與室內和煦的黃光都被他悄悄關上的門無聲歸還給擁有者,他退後一步,踏髒了純白的雪。這才是他雨宮修平的,髒了的如同嫉妒、欣羨與不甘,還挾帶了長年來深埋心底那些難以成言的偏執想望。

  他明白自己對海是又畏懼又期盼,懼與盼卻都成為夢魘,然而要戰勝夢魘只能與它一較高下,可修平清楚自己毫無勝算。




  在越發急促的喘息中不自覺咬住下唇,復甦的刺痛感提醒他身在現實;手抽送的速度開始加快,他只想趕快結束;腦中拼命想著海細長的手指,溫熱,有些粗糙,從指縫穿過的感覺很微妙──突然浮現海的笑容,海小時候和金平打架而流血的嘴角,修平想起海吃痛時皺起的鼻,他舔了自己乾裂的唇,只有微鹹與疼。

  食指與拇指一圈緊,修平不由得嗚咽一聲,身軀無法控制地顫抖,漸漸癱軟在床邊。紅潮漸退的臉慢慢感受到額間濡濕的髮帶來的微冷。他攤開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應該還溫熱的濁白就在掌中。



  他突然開始無聲啜泣。無法遏止的空虛不知從何竄上,那些一直以來都在的頃刻淹覆了他。猶如溺水般他無法順利吸吐,難受之餘又認為自己罪有應得。

  嗚咽與咳嗽不斷重複,汗與淚紛紛劃過臉頰與嘴邊,嚐到嘴裡的同樣是鹹,碰到傷的同樣是痛,他不曉得為何一個人也能獨自狼狽成如此難堪,從他聽過海的琴聲便始終不能理解到底為何。


  森林彼端的你為何能夠絲毫不染汙穢,而我又為何始終如沉泥沼之中。


  逐漸平緩下來的他調整呼吸,捏住手套指尖,脫下髒了的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裡。又反覆洗了幾次手,抹上護手霜後用手帕擦去多餘的部分,走進練習室。


  唯一戰勝你的方法就是與你站上同一舞台,既然懼與盼都終成執念,他最害怕的只能是一輸便一蹶不振的自己。




  假若早已清楚自己會輸,那還有什麼在比賽中可以更令人無法忍受的。









與盼  終 成 執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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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阿字野是溫情走向,雨宮就是癡漢走向──
只能說如同泥和水,上方水愈清,下方泥愈濁 ^q^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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