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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古→春] 世界一無所有
2011 / 12 / 31 ( Sat )
*涼宮文總是斷斷續續地寫
*2011再見!

古→春單箭頭
文收裡面




  從三年前開始他就不曾有活著的實感。在這之前,從未想過任何有關「超能力」的事會發生在自己周遭、甚或自己身上;從三年前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彷彿一直生活在夢裡,等著哪天清醒過來。

  而現在想想,或許醒過來的那天就是世界末日了吧。世界末日離他如此貼近,稍不留神就沒有明天。這樣的日子能不像在夢裡嗎,他苦笑地想,接著推開社團教室那扇門,迎接空無一人的寂靜。



  「唷。」才放下書包,另一位團中僅有的男性便現身,「只有你在啊。」
  「是的。」
  「春日今天不來哦。」阿虛漫不經心拉開鐵管椅,一副十分疲累的模樣倒在椅背上,「任性的傢伙,不曉得又鬧什麼脾氣了。」

  「果然嗎,才正覺得心底有股不太妙的預感呢。」古泉拿出手機察看,「不過目前還沒有消息。」說完又抬起頭,「涼宮同學不來的話,怎麼還特地過來了呢?」

  「起碼要告訴朝比奈學姐和長門這件事吧。」想想後又改口,「啊,長門該不會是已經知道了才沒有在這裡看書吧?」
  古泉一聽,推起笑容問道:「那我呢?」
  「你不是已經在這了嗎。」


  此時門又被推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阿虛一見,開口道:「朝比奈學姐,今天不用換衣服哦,春日已經回去了。」

  「咦,是這樣嗎。」聞言朝比奈杵在門口,「那麼今天……?」
  「可以先回去了。」古泉接道,一如往常附上微笑,看得對面的阿虛想在桌面下踹他一腳。


  踏進社團教室,將書包放在桌上的朝比奈輕聲發問:「古泉同學和阿虛呢?」
  「我是來告訴妳們今天春日不會出現的,不過看樣子長門應該已經知道了。」阿虛兩手放在腦後,做出伸懶腰的模樣。

  古泉再次低頭察看手機,露出苦笑,「不好意思,看來我必須先告辭了。」說完便起身,臨走前還不忘向阿虛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令後者皺眉心想,就算識相先走一步我也不會感謝你的。



  當古泉步出校門時,熟悉的車已經停在門口等候。上了車,無須詢問去處也無須交待,他只是閉上眼,對這千篇一律的過程感到煩倦的同時又有幾絲暗自欣喜。閉鎖空間出現,代表涼宮同學正面臨巨大的負面情緒,也代表等會將有一場不輕鬆的纏鬥;每一次稍有不慎就有傷亡,他也必須小心翼翼不令自己受傷,畢竟神秘的轉學生除了成績優異以外,應該不需要具備「不擅長打架」的設定。是故他總刻意傷在無須交代之處。


  車緩緩停下,一睜眼已是他熟悉不過的那個恍若凝結的灰藍色世界,他終於忍不住微微上揚的嘴角,將脫下的制服外套留在後座,鬆開緊縛的領口,他向在閉鎖空間不遠處等候已久的機關成員朗聲道:「那麼,開始吧。」







  「涼宮同學今日心情挺不錯,真是多虧你了。」古泉在樓梯間碰見阿虛時悄聲說道,阿虛一臉不以為然,「她心情不錯為什麼要謝我。」

  「昨日不正是你解救了處於閉鎖空間的我們的危機嗎。」
  「是那樣嗎,我不清楚。」
  「就是那樣哦,就在我不小心被神人打傷的時候,閉鎖空間突然消失──」
  「你受傷了?」阿虛問道,一邊打量眼前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的副團長。

  「那不要緊。」古泉略退半步,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我想說的是,我們費盡心力都只能勉強消滅神人而已,你卻有能力扭轉涼宮同學的喜怒。」


  阿虛皺眉靜待結論,古泉只是眼角一瞇,「…我該先去專任教室了,社團活動見。」留下杵在原地摸不著頭緒的阿虛,兀自離開。




  確認已經離開對方視線後,加快腳步像是想逃離什麼的古泉感覺左側腹有股燒灼般的痛楚,像許多細針不斷刺痛傷口,雖然做了處理也纏上繃帶,制服的白襯衫仍隱約暈出紅點,也因此整天下來他不敢隨意將外套鈕扣解開。


  昨日的灰藍色世界突然間有如破晴一般,天邊的暗紫藍和傍晚的微涼瞬間將閉鎖空間獨有的死寂氣氛全都替換。摀著傷處的指縫滲出溫熱的血,發冷的指尖以及凝固變乾的的血告訴他方才的世界確實存在。啊啊,是那個人吧,他到她的身邊了嗎。


  沒來由地古泉心想,方才霎那間令閉鎖空間消失的不過是涼宮春日的一個燦爛笑容罷了。他甚至彷彿親眼看見她笑咧嘴的開心模樣。

  但笑容是給他的,那個只為破壞而出現的世界才是唯一屬於自己的所在,兩者無法同時間並存。



  側腹的疼痛不斷以劇烈的方式提醒他活著的事實,習慣性微笑因不斷襲來的痛楚變成苦笑;獨自疾步走在微冷的長廊上,一個人的腳步聲輕響。他頭一次發現自己其實擁有一個秘密世界,而那個世界一無所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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